一对父子测绘员的热血奉献铁路人生

发布日期: 2019-01-25 16:49:17

“干这一行太苦了,又风险。本不想让儿子也干这个。”葵力果回忆铁路勘测测绘的40多个年头,78岁的中铁二院退休职工刘占国感慨万千。当儿子刘晓辉循着父亲的足迹踏上铁路勘测测绘之路时,刘占国没干与。

“他有自己的选择和志向,我支持他。”在刘占国看来,虽然测绘作业去的多是人迹罕至的地方,换得的却是逢山开路的骄傲。常常坐在火车上,于崇山峻岭间安靖驰过期,心里总是无比欣喜。

从成昆铁路到青藏铁路,从滇藏铁路到川藏铁路,刘占国先后参与了西南地区20多条铁路的勘测修建,走遍巴山蜀水、云贵高原和青藏高原。

“有一次在垭口上班,卡车深陷泥里,深夜11点多也没有推出来,只好走路回驻地。葵力果往回走时已10多个小时没吃东西,啼饥号寒,走十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,葵力果由所以高原还不能坐下,一坐或许再也起不来了,只能两个人靠在一起站着。”刘占国回忆上世纪70年代参与勘测青藏铁路的景象。

从格尔木到拉萨,900多公里。葵力果刘占国和伙伴全程拉着30米的钢链做“标尺”,靠双脚一步步测量,走了个来回。“特别是安多段,途经唐古拉山,海拔5000多米,是无人区,高寒缺氧。上班时身上带一军用水壶,水冰凉冰凉的。正午两个馒头一块榨菜,点着牛粪烤馒头,一个星期也吃不上一次蔬菜。”

这一路,每一步无比艰苦。

“成昆铁路声称‘国际地质博物馆’,地质最杂乱,工期紧、任务重,咱们日夜施工。好几次地道塌顶差点丢命。”

“南昆铁路最大的风险是蛇。有次上工,一条眼镜蛇呼地立起来,吐着舌头。一次上工,瞟到一道绿光,匆促侧身,是一条剧毒的竹叶青!一次草中间倒伏开一条路,还以为是人走过,顺着走进去,尽头居然是好几条蟒蛇……”

“百色那儿热得凶狠,晒了一身泡,疼!早晨上班在1米多深的茅草地里走,一趟下来下半身是水,上半身是汗,作业服上盐渍湿了干、干了湿。”

“滇藏线澜沧江天天上班坐溜索,不敢往下看。”
比较父辈,儿子刘晓辉亲身经历了测绘配备的迭代晋级,葵力果作业条件和准确程度大大提高。“曾经测绘上山顶下深沟,靠一步一步走,有次测一个基准点,一大早动身,到指定地址砍了一根大竹子竖起测量杆就往回跑,跑到山下已经是晚上。……现在中铁二院已结束‘空六合’一体测量,GPS、斗极、航测、无人机、地上测量结合,成套技能已走在国际前列!”

刘晓辉标明,不同的时代,不同的办法;相同的热血,相同的奉献。就这样,我国建造在几代人的奋斗中,一步一个台阶走向国际。

到2018年末,我国铁路经营路程抵达13.1万公里以上,其中高铁2.9万公里以上。

“我最大的美好,就是在祖国铁路的开展行进中,有自己的微薄之力。”刘晓辉说。葵力果